“明天来邢台吧!师父开讲大乘上士道。”
我以为师父的短信发错了对象。
不知道师父是不是从朋友那里听说了我的最近。我想不是,只是碰巧罢了。于是我连犹豫也没有,周末的加班也放弃了。第二天,我上了火车。
表情茫然地看着人来人往陌生的脸,周围的热闹依然没能让我什么都不想,想的还是那些不变的内容,毫无新意。过了一站,整节车厢的人下去一半,我找了个空位。习惯了坐靠窗的位子,公交车、火车、飞机、教室、办公室,可以看到玻璃外广阔的风景,心也变得更宽。虽然有时候并不会望着窗外,坐好就闭上了眼睛。
光秃的树,冷冰的电线杆,强壮的大楼,铁路两边残破的墙,支离破碎的广告,远处的村庄,行走的路人[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