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勇敢丢掉你想去而害怕去打扰的人

梦见几个地球人,发消息问我怎么把他们删掉了。有种被追债的感觉。

我在梦里没回答。我想,平时没联系,留着显得我太不把你放心上,还是删了好。反正你只会求点赞、求转发、查看是否好友的时候才出现,跟消失了几年突然发请帖的同学一样,不是很熟。

地球人约定俗成的规则,是大多数人刚认识那段时间,就把这辈子能说的话,一次性用完,用完不补。按随机分配原则,不同人之间,话的总量设定不平均,跟财富一样,所以有的人保持联系的时间长点,因为要说的多,可以有三五月甚至长达一年,有的则不到十分钟就说完。这就是一段关系的寿命。我不会闲聊,所以跟谁的命都短。我不介意也不遗憾别人对我怎么看,跟打雷下雨一样自然,以前胆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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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方式

之前,有个朋友跟我说,那些谁谁觉得你很想红。

我问了下是哪些人。朋友不肯说,他跟他们很熟,说出来不好。

我问我有没有在他们的个人主页范围内留过言。朋友隔了一会儿跟我说他去翻了翻,没有。

朋友后来又说,他们现在对你印象好些了。

我没接话,连句“哈哈”或是“呵呵”也没接。不需要说明啥或是说服谁。

念高中的时候,有一次我没带试卷,管旁边一个同学借,他态度还行,看不出异样。后来通过别的朋友知道他讨厌我。那两年,我再也没跟他讲过一句,尽管他成了我一个好朋友的男朋友。人生不需要跟他交流。

人就是很脏。别人背后那一面,怎么看你,你不知道,如果你曾对他露过笑脸,事后想起就会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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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多少人,一辈子在孤独地等

《戴上手套擦泪》开始的一分钟,就揭晓了片名来源。后面的时间,在用不同的情节填充这个片名要表现的当年对艾滋病患者的恐惧。

我当年也跟雷斯一样,迫不及待要离开那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,后来也没想过要回去生活。小时候有一次弄丢了家钥匙,要挨打。我突然不知道为什么,打开门跑了。跑错了方向,进了死胡同。如果当时我往左手边跑,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故事,生活是不是换了个跟现在不一样的版本。还挺想知道。不过人一次只能走一条路,还不能走回头去选择另一条,片子里有句台词:“没有人可以重头来过,这才是全部的关键。”

关于影片中童年的影像,我们来看一段VCR:

“我觉得里面反复出现雷斯对着玻璃哈气写名字、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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锻炼肌肉是为了揍男人

我到外地办事,想起之前在朋友圈跟J说去了联系他,在办完事之后联了他一下。我本来打算吃完晚饭就买票回家。J很快回我,说如果晚上不急着走就去住他那里,不用多花钱开房了,发票留着能省300块。这是他原话。

发票?不开房哪来发票?难道……J现在提供发票了?我不敢细想。

我回了四个字:挑灯夜聊。是聊不是战。

先跑个题。我遇过一些人,每当我说住朋友家,他们下一个张口就来的问题是“做了吗”,在得到否定回答后,会一脸惊讶难以置信的表情说“不可能”。他们觉得孤男寡男一屋肯定会搞一炮。唉,男人真的就这么随性么,也不是每个人见洞就要插吧;就算是同性恋,也不是会跟每个男人上床吧;就算想搞,对方不看脸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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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性欲都变成了厨欲

我很小的时候就会做饭。多小?初中。那时我矮,一米五五。我妈去学校找我,碰巧在做课间操,她一眼就看到了我,因为我最矮,还站在队伍最后面。但我完全不记得我曾是班里最矮的这回事,喜欢站后排是真的,简直没有别人所谓的“羞耻心”。

每天六点起床,拖拖拉拉在起床气中眯着眼穿好洗好,五分钟走到学校,七点下早自习,再用五分钟从学校走回家吃早饭。

家里是没有准备早餐的。那些年家里经济条件不算好,街边早餐店吃碗面得一块五,不是拿不出,爸妈觉得家里有吃的干吗去外面。不过得我自己做。根本不用愁吃什么,不是说有很多选择——选择多了才需要愁,而是只有两种选择,取决于前一晚有没有剩饭,有的话就蛋炒饭,没有就下面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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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没那意思,我也就不必再有意思

我之前认识了一个少年。之前是多久前,不重要,一天前,一月前,一年前,都是过去的事,没本质差别。

他比我小六岁。在我看来小了很多,于是会担心有没有代沟,有没有共同话题,有没有相似的生活价值观,能不能合得来。我已经不小了,我要维稳要安定要团结。突然一下子有这么多担心,因为我喜欢上他了,想交心想交往想交欢。那阵刚认识没多久,面都没见过,脑洞未免开得太快太大,要拿针线缝缝补补以防恶化。

那就赶紧见啊!可是对方人在国外,还不是东南亚那种后院式的国外。查了下银行卡余额,整个人就像气球扎口的线突然松了,气漏了一半。

就这样搁置下来。像一头常年饥饿胃口很大的狗,看到一块吊在半空的散发阵阵奶香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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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人都是流水线上的产品

有时候睡得好好的,突然醒过来,没有做梦,就像睡够了到站了车停了。然后会开始想到一些事情,命中注定一样难过。在没有灯光,手机是唯一光源的房间里,毫无表演性地流泪,显得矫情了。当别人的情绪性行为和自己的反应不一样的时候,人们这样形容。

记不清第一次这样是在确切的十几岁的哪一天。十几年里,这样的次数不知该算多还是少,要说的话,每年两次都算多。间隔的时间有长有短,即使是最短,也不记得上一次是什么时候,大概是选择性自动模糊记忆。

不是每一次都在醒来之后流泪,有时醒来发现梦里梦外已经哭了一会儿,这种情况通常只有一只眼睛在流泪,另一只不知道干什么去了,可能在熟睡,可能在对它旁边的同胞翻白眼。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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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伴是比性更美好的事

三十年了,同性恋的世界还是那样,几百万人纵情享受性,他们觉得性是自己的全部,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性,整容、健身、护肤、打扮、吃饭、上网、交谈、挣钱、聚会,都是为了滚床单,跟不同的人滚。这可能是生活的最终形态。收敛?“那样活着还有什么劲?”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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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年了,同性恋的世界还是那样,几百万人纵情享受性,他们觉得性是自己的全部,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性,整容、健身、护肤、打扮、吃饭、上网、交谈、挣钱、聚会,都是为了滚床单,跟不同的人滚。这可能是生活的最终形态。收敛?“那样活着还有什么劲?”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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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最直接的表现就是硬

原本虚构了一个火锅店等人,无意中被记者采访,男笑女泪的故事,写了个开头,删了。不喜欢用虚构的方式写自己的情绪和想法,虽然比直说要有趣有意思,但有种“话不直说非要借壳”的不痛快感,不是写小说,拐弯抹角显得罗嗦做作。

前阵子问了一些人,问他们怎样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。知乎上有过类似问答,不过知乎已经沦为了知音,那些答案偏文绉绉,我看了之后一句都没记住。

喜欢人是病的话,每个人的症状相同又不同。像吸毒,染上瘾容易,戒掉难一点。别人怎样,就不说了,我只讲我。

把和他的对话置顶,就像请了尊佛,供起来。给他备注个名字,能排在列表的第一位。这是最基本的。

我有删聊天记录的习惯,和他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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